我想娶那个女人,她也答应嫁给我了。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放弃她。”
“她父亲可能会干预这门婚事。”德夫林有些关切地说。
“这不用你劳神,我会跟她父亲谈的。现在我要你向我道歉。
你以为可以免了这关吗?”
德夫林撇了撇嘴,有点不自然地笑着说:“哦,不,当然不是啦。我对整个事件,以及不分青红皂白打了你,都…深表歉意。你也许不愿意听,可是请相信我,我真的是很后悔。”
“说得倒是不错,但我还是不接受你的道歉。”
德夫林离开桌子站直了身子,气鼓鼓地嘀咕了一句:“哦,真见鬼!他还不接受!”
拉克伦扬了扬眉。“你是该改改你那坏脾气了,圣·詹姆斯先生。如果你不那么暴躁的话,事情也不至于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不接受你的口头道歉,可…”
说时迟那时快,拉克伦突然捏紧拳头,一拳打在德夫林嘴上。德夫林一个后仰撞到书桌上,他几乎是半躺在上面。他挣扎着抬起头来,只见拉克伦正冲着他咧嘴大笑。
“好了,现在我能接受你的道歉了。圣·詹姆斯先生,算你走运,我今天情绪不错,否则咱们没完。”
说完,拉克伦大踏步走出了书房,将门重重地关上了。德夫林慢慢地站了起来,他摸了摸被打得麻木的嘴,感觉到口里有股血腥味儿。突然他笑了,这个胆大的家伙!如果这个该死的苏格兰高地人不是那么倔犟的话,德夫林还真觉得他蛮可爱的。
这真可谓是“不打不相识”!
“来吧,你会开心的,”梅根拉着金白利的手走过草坪“如果我说错了,你可以指出来。不过我确实记得你说过喜欢这个主意。”
“那是以前的事。现在我因一时疯狂毁了自己,哪还有脸去见人呐。”
梅根眨眨眼,朗声大笑起来。“疯狂?亲爱的,说得真好,真不错!这让我想起德夫林以前也曾经让我…疯狂过。好了。
别不好意思了。其实你要是好好体味一下,会觉得那感觉的确不错。”
金白利还是在郁郁寡欢:“不,我不相信,除非那不是疯狂之下的举动。”
梅根停下了脚步,搂着金白利说:“听我一句,你不能再为这件事自责了。其实那不是疯狂,而是忘情。我们有时候总会为情所困…其实只有幸运的人才会经常有这种体验。我还记得婚前德夫林曾经对我说过…他当时是怎么说来着?噢,对了,他说情欲来的时候,是不选时间,不分地点的。”
“你们结婚前他就跟你讲这些了?”金白利低声问了一句。这个话题毕竟属于悄悄话。
“嗯,你看,我们是经历了一个很…该怎么说呢?…一个很不拘一格的、火爆的求爱过程。”梅根抿嘴笑了。“其实,那更像是一场战争。记得那天,他抱怨说我逗他发情却又不给他满足。他是这么说的,‘要是你也情欲缠身,我敢保证你的控制力还不如我呢。你要么马上与人做爱来发泄欲望,要么只能独自忍受煎熬。’我不得不承认,他说得一点不错。我想你的体验也跟这差不多吧。”
“但我不该在结婚前就干了那事,这跟你不同,而且…”
“亲爱的,我很信任你,所以才把我心底的秘密告诉你。我只想帮你从自责中摆脱出来。其实,我在私奔到格吉特纳·格林之前就已经知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真的吗?”金白利惊奇地瞪大了双眼:“你和公爵也…那个了?”
“你用不着那么吃惊。我是到了不得不结婚的地步才开始我的婚姻生活的。我当时很不开心…当然仅只是当时。至于现在,我倒希望你像我一样的幸福。因此关键是你自己怎么想,而不是别人怎么看…当然,你还是应该了解你的拉克伦是怎么想的。一个家庭要保持平和的气氛才好,这你是知道的。”
金白利抿嘴望着梅根笑了。现在她感觉好多了,但她仍然不愿意参加梅根在温室里举办的野餐会,她不敢面对那么多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