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她相亲,以至于她从学校毕业以后,就像逃命似的离开家。
“可是你最后还不是嫁给我了?”
“你想离婚,我也不反对。”
“没,我没那个意思,你不要激动。”她的脾气有多倔,他最清楚,要是她当真了,那最后倒楣的还是他自己。
“那你就少说闲话!”
在女人面前向来有如雄狮一般威猛的欧阳定邦,这会儿在自个儿老婆面前成了标准病猫。
“是、是,太座的话,本人一律照办,绝无二话。”
“贫嘴!”
*******
欧阳定邦与方香甯的父母见面的情形,简直可以用“相见恨晚”四个字来形容,席间,众人相谈甚欢,方母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完全忘了自己以前曾指着报章杂志上的绯闻,对他从头批评到尾这档事。
方家父母完全不怪罪小两口背着长辈结婚一事,只是交代他要快点补办婚宴,别让亲朋好友以为他们方家的女儿是嫁给见不得人的人,才得偷偷摸摸的结婚。
方家父母的要求正符合欧阳定邦的想望,他向两老拍胸脯保证道:“放心,爸、妈,我一定不会失了礼数,绝对会将婚礼办得风光体面。对了,爸、妈,我一直很想试试办流水席的感觉,你们要是不反对的话,我想请全乡的人都来参加我们的婚宴。”
方香甯听到“流水席”三个字,讶异得倒抽一口气,而方家两老更是吃惊得说不出话。
“全乡的人?”方母说话了“嗯,我们方家虽然算不上地方仕绅,不过亲朋好友也不少,应该不用请到全乡的人啦,差不多七、八十桌就够了。”
“七、八十桌?!”方香甯不敢置信的叫道:“妈,我们哪来那么多亲戚!”
“小孩子不懂就别说话!”方母喝斥道:“我们家有多少亲戚朋友,我还会不晓得吗?”
欧阳定邦笑着安抚方香甯“香甯,结婚是喜事,当然是越多人参加越好。”又回头对方家父母说:“爸、妈,这样吧,七、八十不是什么吉祥的数字,不如就办个一百桌好了。等我们办婚宴的时候,我请认识的饭店来办外烩,口味绝对不比总统的国宴差。至于费用你们不必担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们出半毛钱的。”
方家两老笑得合不拢嘴。
不一会儿,方父有些担心的说:“定邦啊,你也晓得我们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不晓得亲家会不会嫌弃我们家阿宁?”
“放心吧,我爸妈很开明,只要我同意,他们不会有意见的。”
事实上是,只要他愿意安定下来,和身家清白的女孩结婚,别再和那些演员、模特儿乱搞,他要娶谁,他父母绝对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方父放心了,然后当着欧阳定邦的面训诫女儿“阿宁啊,既然已经和定邦结婚,以后凡事都要以他为重,可别再要性子。”
不待她回话,欧阳定邦又开口了“爸、妈,你们两个把她教得这么好,该做的她都知道,你们不用担心。”
听到女婿的赞美言语,两老更是喜上眉梢,觉得女儿真的是选对人,也嫁对人了。
离开方家后,方香甯说:“我都不晓得你的嘴巴这么甜!”
“什么话!我可是发自肺腑耶。”
“才怪!我看你一定是想讨好他们两个,要是以后我们吵架,你就会把他们请出来当挡箭牌。”
“耶,怎么你连这种事都知道?!”
“那当然,你那点小心思,还以为我不懂吗?”
“哈,果然是知夫莫若妻啊!”欧阳定邦说道:“谁教我谁都不怕,就怕你,要是没爸妈帮我撑腰的话,我岂不是要让你压得死死的吗?当然啦,你在床上想怎么压我,我都是没意见的…”
“谁在跟你说那个!”
“好、好,不说、不说。”
“还有,我们家办婚宴,不用请一百桌,十桌就够了。”方香甯说。
有来往的亲戚、朋友加一加,搞不好连十桌都坐不满。
“十桌?这怎么可以!太少了,光是来采访的记者,搞不好都不只十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