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住,大声咒骂“你这个不守信用的骗子!”
他不信这么短的时间内她能跑多远,随手抓了浴巾围在腰间,往外飞奔。
看到在楼下候著的管家,他立即问道:“她呢?”
“主人是问刚才你带回来的女士吗?”
“除了她还有谁!”
“她刚才说有急事,已经离开了。”
眼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资讯,亚伦气急败坏的奔到门口,结果什么都没有,不要说她的人了,路上连一辆车都没有。
回到房中,这才看到她连行李都还放著,就连钱包也没带,只身一人,身无分文的消失在他眼前!
可恶,就算她要离开,好歹也要把钱包给带在身上啊!
…
坐上接应的车子,郝美丽便开始放声大笑。
开车的正是方香甯丈夫的表姐…安芝兰。见到她笑得这么开心,也感染了她的好心情。
“怎么啦?笑得这么开心,你这可是逃离匪窝耶!”
“我只是觉得很好玩而已。”
“好玩?你晓不晓得,你一冲出门没多久,我就从后照镜看到那个亚伦·莱特只围著一条浴巾冲出家门?”
“就是这样才有趣啊!”“有趣?”芝兰大表反对的摇头。“这种事多来几次,我就得去检查我的心脏了。”
“没这么夸张啦!”
“好啦,你的行李全留在他那儿,你现在需要的是来场大采购!”
闻言,美丽掏出自己没有额度限制的信用卡,晃了晃说道:“是啊,有不少东西得买呢!”
…
讲到血拚,总能让女人热血沸腾。
对于购物这档子事,芝兰熟门熟路,不带美丽到著名的第五大道,反而领著她到格林威治村挖掘些品味独特、极具设计感的衣服。
照她的说法是…精品名牌店的东西不过就是贵一点的成衣,穿来穿去和制服没两样,一点个性都没有。
美丽乐得让她带路,跟著她踏遍一家又一家精致特别的小店。
有家叫“独一无二”的小店,标榜的就是所有的衣服只有一件,所有的包包只有一个,所有的鞋子只有一双。要想穿下这家的衣服,就得符合设计师做出的衣服尺寸。
幸运的是,这半年多以来,美丽腰部瘦了几寸、大腿少了几公分的肉,而少掉的这些东西,好像都往上长了。
这家独一无二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简直像是订制服饰似的。
不止芝兰讶异,就连店员也惊叫连连,甚至把设计师本人都给叫了出来。
设计师本人是个俊帅得走上伸展台都是以教其他训练有素的男模为之失色的帅哥。
他一见到美丽,立即兴奋的将她抱起来转圈圈,连声大喊:“啊,你就是我的缪斯!我灵感的泉源!”
若是以前的美丽,遇到这种情形,伺候对方的,必定是对男人来说极为狠毒的“锁喉功”…十足的力道锁住喉头处,痛苦的程度和踢向男人的“要害”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这半年在南欧地区流连,对于如此的热情早就习以为常,不以为忤。
激动平复之后,那位设计师立即关上店门,表示今天不做别人的生意,就专为美丽一人服务。
最后,美丽捧了七、八件礼服、数不清几双鞋子,和几款包包离开。除了这些东西外,还另外带了个免费的整体造型顾问…弗德列克,设计师本人回家。
在芝兰的车上,弗德列克开始细说他的经历。这下子美丽才晓得,原来设计服饰这事只是他的业余嗜好,他的本业是个投资家;再换个通俗点的说法,他是“金主”
专门出钱投资他觉得有潜力的公司,然后赚取利益之类的。
郝美丽初到纽约不到十二个小时,除了亚伦·莱特之外,她又认识了另一个大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