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答应了?”
“是啊,他答应了,他还说他会主动和那部连续剧的制作人打声招呼,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怎么可能知道我接的是哪部戏?”
“他不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
“对,我知道,”他笑了笑“我还知道今天我到太阳电视台接受访问的时候,你就在隔壁摄影棚工作。”
这会儿,郝美丽的讶异绝非用笔墨可以形容了。
亚伦·莱特,这个十年来都没了消息的男人,为什么知道这些连她家人都不知道的事?
她工作的地点随时在变动,剧组跑哪,她就跑哪,为什么他会知道今天她就在他接受访问的地点隔壁?这是怎么回事?
…
郝美丽穿著白衬衫、洗得泛白的牛仔裤,跟著西装笔挺的亚伦坐上劳斯莱斯加长型礼车,一路招摇饼市,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她很好奇“你从哪儿弄来这辆车的?”
“你不喜欢吗?”
“你看我的表情像喜欢吗?”
他故意曲身向前,将脸停在近得她都感觉得到他温热的鼻息拂在脸上的距离后,用著那双曾经让她惊艳、现在依然让她心跳紊乱的蓝眼,直直的盯著她好一会儿。
“看起来的确不太像喜欢的样子。”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你说,我能有什么目的?”
他的话让她为之气结。她要是知道的话,还需要问他?还需要赴这场怎么看都像鸿门宴的约吗?
“我要是知道的话,就可以弄颗水晶球,摆摊算命了。”
“难道你就真的这么不愿意相信,我只是诚心诚意的邀请老朋友吃顿饭?”
“你看我像是信了你的话的样子吗?”
他笑了“不像,你像只多疑的狐狸,浑身警戒,搞不好还怕我在饭菜里下毒。”
“你会吗?”
“你觉得呢?”
郝美丽决定别过头去,不再理会他,省得饭还没吃到,倒是先气饱了。
既然亚伦弄了辆招摇至极的礼车来接她吃饭,自然餐厅里的排场也不同凡响。
车子停在红地毯尽头处,地毯两旁有穿著整齐的服务生,正恭敬的候著。
进了餐厅,入内就座后,突然灯光一暗,烛火燃起,九人编制的小乐队奏起悠扬的乐声。
亚伦看着她,缓缓说道:“喜欢吗?”
美丽白了他一眼,反问:“你说呢?”
他哈哈大笑“现在看起来,倒不是太讨厌的样子。”
这时,穿著燕尾服、有些年纪的男侍者恭敬的走上前,送上两本菜单。
他随手翻了翻,对这里头的菜色似乎不很感兴趣,不一会儿就放了下来,对她说:“你点吧,主随客便。”
既然他这么说,美丽也不客气了,放下菜单,对著穿著整齐的男侍者开始点菜…
“我要一碗鲁肉饭,半肥半瘦的那种,再来一盘切大肠头,旁边还要附姜丝,再来一碟凉拌黄瓜,那黄瓜的口感得爽脆不过软,最后再来碗虱目鱼肚汤。”
男侍者听到她的点单内容,面有难色的回道:“小姐,你想点的这些菜色,本餐厅恐怕没法子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