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荒疏的、惊惧的神情,衬托得分外妩媚动人。
如电光石火,沃昶心头动荡。
他倾心狂恋的女人呵!
沃昶猛地扯开她的衣物,挣扎剖间,旋即露出一个方寸地。
冰心仓皇地转身逃躲,而他迅即在身后把她衣往上掀,撩到腰间以上,纠缠成结。
也许还带着日前的怒意,他的动作近乎粗暴,几乎想一口吃掉她或捏碎她。
冰心无助地在他怀里拚命扭动。她那半遮半露的躯体,益显神秘而朦胧。
她满脸疑惑。“为什么?”紧蹙的眉头,反令他推动的力量更大。
满室是烧旺的火焰,除了薰衣草香和少女专属的馥郁,充斥五官的尽是野性的原始气味。
“你是我的女人。”沃昶语调理直而且气壮。
“但你马上要成亲了。”短暂的抗拒,她已筋疲力竭地瘫坐在他臂弯里,由着他予取予求。
“有何分别,我要的只是你。”他要得又凶又狠,像发泄,更像一种惩罚。
迷乱中,冰心浑然不解他话里的涵义。
她开始感觉到唇瓣和下身疼痛不已,低低呻吟出声。分不清是悲是喜;为何他还要来?没别的女人可以取代她吗?霍小玉不得他的欢心吗?
有许多不成眠的夜,她会痴痴傻傻,自寻烦恼的幻想着他另结新欢的旖旎光景,然后自己呕个半死。梦里醒来,唯一床冷被相拥,还有濡湿成行的枕畔,嘲笑她其实已陷得太深。她在嫉妒谁?甚至嫉妒什么?
可,现在的痛楚最真实,她抡拳轻槌他的肩,他吻得太蛮横如掠夺,丝毫不肯放松力道。
良久良久,他终于放开她,凝视她锁着生疼的秀眉,与泛起红肿血丝的朱唇,扬起自得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冰心颓然伏于锦被上,身子缩蜷朝里侧躺,用泪水添舐并哀悼所受的屈辱。
“转过来。”他的话永远带着命令式的权威。
冰心咬咬牙,无奈地面向他。
“觉得委屈?”否则为什么哭?
她紧抿双唇,让澎湃的泪水代替心中的呐喊。她很清楚她的生命掌握在他手中,只要他高兴,可以随时随地送她赴阴曹地府。
她不想死,至少不可以现在死,尤其不可以窝窝囊囊的死在他面前。
他不爱她了,她感觉得出来。死在一个已经不爱自已的男人手上,岂非跌股到家!
冰心不肯死又不愿示弱。“蹂躏够了吗?可以移开大驾,让我安稳睡一觉?”
沃昶摇摇头。“不,我要夜宿这里,你奉命得服侍我。”
嘀!她明白了,他已将她调为侍女。从一个邋遢的洗马奴转任为侍女,是升是贬?
冰心自嘲地咧着樱唇,眸中有种宿命的无奈和抵死不从的阴幽星芒。
“起来。”沃昶拉着她光裸白的藕臂,逼她起身尽一名侍女该尽的本分。
冰心一丝不挂,好冷,想拿件衣服保暖,柔手才伸出,已被他捷足先登,掷得远远的。
这么无清?
反抗不得又不甘心屈服。她之于他,到底只是一场征服的游戏而已。
面无表情,绝不承欢也不求怜,她木然解开他的衣襟,铺妥被褥,请他就寝。
沃昶弯身,将她顺势揽进床榻合眠。
冰心依然负气,不肯面对他。但他无所谓,极具挑逗的指腹,沿着背脊一路滑向两腿之间,恣意地、酣畅地悠游。
冰心僵硬的肌肤忽尔一阵抽摇。他的爱抚比凌虐更教她忍无可忍。
“去拿一些酒来。”
“嗯?”她累坏了,只想早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