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天啊!”她受不了似的拍起额来。“你正和世界最抢手的金童交往耶,当然要好好把握,狠狠大捞一笔。”
初雪蹙起眉,不喜欢她话说的口气。迈克是个活生生的人,可是品蓝好像替他贴上标签,当成某种商品了。
“我和迈克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喜欢他。”
“你别傻了好不好?”品蓝很想抓起她来摇一摇。“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你的迈克是个花花公子,他只是跟你玩玩而已,搞不好明天他老爷玩腻了,挥挥手就跟你说拜拜,谁还跟你谈什么真情假意的!你别发花痴,妄想自己可以成为他生命中最后一个女人,听我劝你的,趁可以的时候,能拿多少拿多少,免得等到人家抛弃你了,你才欲哭无泪、后悔莫及。”
初雪皱着眉,又听她说:
“长野树还是个公认的坏男人。他坏,坏在他总是不做好事。他喜欢泡夜店;出入男同志的PUB;还曾经三度入狱,若不是靠着他老爸的财力,他搞不好会老死在监牢里。”她越说越是觉得不可思议“初雪,你到底在想什么?世上的有钱人多得是,你就算要钓金龟婿,也不用找个最糟糕的呀!”
不仅出入男同志店,他还曾经三度入狱?!初雪有些讶异,要不是听品蓝说,她还真是什么也不知道。难怪迈克说她会后悔,说自己是个坏男人,可是枕在他怀里的感觉却是无比幸福…她想着他的话,还有与话语完全相反的动作,不由漾起笑。
“我承认,是我自己主动追求这段感情,不过我不是想钓金龟婿,我是真心诚意的喜欢他,才去追求的。”她也没妄想过自己会是他生命中最后一个女人。
“那你就真是个笨蛋!”她龇牙咧嘴地说。
初雪笑了笑“或许是吧。”
想不到她是这种反应,品蓝楞楞看她半响,又长叹一口气。
“算了,从小你就死脑筋,我就说那里头肯定都塞水泥,我也不管了,等你自己跌倒了,受伤了,别来怪我没提醒你。”她没好气道。
初雪抓过她的手来大力地猛摇“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哪天我真受了伤,肯定不会忘记找你。”
“呿,我才不管你呢!先说啊,本小姐有伟大的志向,要学英文、学中文,考公职,作老师,将来教育英才,我很忙的,可没空管你。”
初雪听得笑了起来“哇,好怀念喔!你还是像从前一样,有一堆梦想,永远也不嫌累。”
她也想起来了,冬天的北海道,白花花的银色世界,她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在课余喜欢挨着彼此取暖,听对方诉说梦想。
“说到梦想,”品蓝突然想到。“你不是说,很向往类似你父母那般的爱,说自己也要找一个男人,陪你一起留在北海道,种田、养小鸡,自给自足,平淡过日。你不要告诉我,你挑中的人是他吧?”
她那样吃惊的语气,引得初雪头次正视这个问题。
“不会吧?”品蓝哎哎叫“那个大少爷,他可能连个灯泡都不会换!天啊,他知道不知道北海道连抽水马桶也不能用?”
“其实,我没跟他提过。”其实,她还没想得那么远。
“品蓝。”不知谁在另一头叫。
“喔,我的工作在呼唤我了。”她站起身,又回头说:“喂,你最好早点告诉他,我保证,没有说两句话,他一定飞也似的就跑了。”说着,她也是飞也似消失在转角。
是吗?迈克会这样?初雪咬起唇,陷入深深的忧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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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蓝匆匆走到另一头的角落,那里站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她冲上前去,语气激动地报告说:
“打搅了。我照你说的,一五一十全告诉她了。那个,请问迈…长野树真有那样坏?”
“认识初雪前,是。”
“那、那、那怎么办?初雪怎么办?我看得出,她是真的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