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仍佯装无事“对了,辜大哥,你怎么来了?”
“没办法,巧蕾吵着要求,我这个做大哥的只好充当护花使者喽!”
“这么说,不是你心甘情愿要来的喽?”原来如此…雪瑞开玩笑似地问道,心中其实十分在意他的回答。
“也不能这么说,来看看你、看看伯父、伯母是我一直想抽空做的事情。”他正经八百地说道。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哦。”雪瑞难掩失望的哦了一声。
“走吧,是伯母要我上来叫你下楼切蛋糕的,再不下去,我这个办事不力的传令兵可要挨骂了!”
“嗯。”雪瑞心情沉重地点点头,领头走出去。
不料,她因为心不在焉,在下楼的时候左脚—。
蚌踩空,差点整个人跌到一楼去,幸好一旁的辜震刚眼明手快伸出右手拉住她。
“小心!”他急忙提醒。
“啊!”他温热厚实的手掌紧抓住她的柔荑,她没被自己吓到,倒是他微烫的手心却教她整个人恍惚厂!她心想假如这一刻能永远,那该有多么美好?
奔震刚问:“怎么,吓着了吗?”她直盯着自己瞧的眼神有些怪异。
雪瑞如梦醒摇摇头说:“没什么、没什么,是我太不小心了!”
“没事就好。”
他若无其事地放开她的手,两人并肩而行,继续往楼下走。
雪瑞摸着自己被他牵过的左手,心中的感觉好复杂,天晓得她真的很想让自己不在意、很想让自己放松—点,无奈却赫然发现,之前那无忧无虑的二二十三年却彷佛已经因为辜震刚而一一逐渐飘远。
大夥儿笑笑闹闹地唱完中文版、英文版、闽南浯版的生日快乐歌、切完蛋糕之后,大家最期待的舞会马上开始。
苏家的两位大家长在这一天一向是放任这些孩子们放肆地玩个通宵达旦,只要第二天不延误公事即可,所以—旦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响起,两老早知趣地躲到一楼,不妨碍年轻人疯狂了。
“雪瑞,愿意赏光跟我跳只舞吗?”见雪瑞一个人孤伶伶地坐在花圃边,莫子儒岂愿错过这个大好机会,马上趋前向她邀舞。
“这…”雪瑞下意识地试图寻找辜震刚的身形,无奈却遍寻不着。
莫子儒又加厂把劲“这可是是第—首慢歌呢!这么好听的音乐,不起身跳跳舞实在是太可惜了,不是吗?”
雪瑞闻言犹豫地咬咬下唇“那好吧!就这一首哟,我今天很累了,没什么兴趣,”
当雪瑞心不在焉地扶着莫子儒的肩,木然地随音乐移动脚步时,她居然一眼瞧见了她方才遍寻不着的辜震刚,竟然正深情款款地拥着另—个她不认识的女人共舞。
在感情上,雪瑞毕竟稚嫩,再说她从小到大都是被家人呵护在掌心的,何时曾受过这样子的委屈?
她怨忿地想,他不是说他不会跳舞的吗?是不会跳还是根本不二屑跟她跳?他甚至没来向她邀舞啊!为什么?是因为那女孩长得比她更美吗,还是她就这么惹他嫌?
当下,她简直是妒火中烧,却又硬是找不着名日发脾气,只得铁青着—张脸不言不语,更遑论露出笑容了。
“雪瑞妹妹,你怎么啦?”莫子儒是个聪明人,他当然不会看不出来他怀中的美人正在生气,而且烈如火炬的双眼还胶着在左前方那对共舞的男女身上。
听见妹妹两个字,雪瑞更火了,什么狗屁妹妹嘛!她在心中狂喊,她才不想当什么妹妹呢!她气得甩开莫子儒的手,冷声地说:“以后再叫我妹妹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