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有没有准备好,他问的很笼统,她脑子很茫然。
“找不知道…”
“你不会不知道的。”她的行为让他认为她是个中好手,不可能不知道,为了不让她再继续假装清纯,他一举攻入,可是,在她惶恐至极的眼神下顿住“天啊!你真的一点经验都没有?”
这是个可怕的发现,他却已经来不及后悔。
“好痛!”她老是听人说第一回会痛,但是不知道会这样痛,好像身体被撕裂那般的难以忍受“我不要了!”
天!这真是最大的错误,他以为她很老道,所以事前的准备做的不够周详,才会让她看起来那么痛苦,他要是知道她真的是第一回,就会更小心的。
但,话又说回来,要是他真的知道她根本毫无经验,还会惹这烫手山芋吗?
想必答案是否定的,他不想惹麻烦,可是,现在麻烦已经缠身,更可恶的是,他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你不要乱动。”由于她的挣扎,使得他也痛苦了起来。
“可是…”
他真是最糟糕的男人,这又不是她的错,虽然是她挑衅,但是他没有拒绝,在这种状况下,他是没有权力责怪她的。
她那泪流满面的样子比他莫名的心疼。
“嘘,别哭。我知道这一开始有点难以忍受,但是,只要你放轻松去感觉,会明白这是件挺美好的事,相信我。”
他以唇就她的脸,把她垂挂在脸颊上的泪水一一吻拭,并以温柔的语调,诱哄着,就希望可以减低她的痛苦。
他是对的,一开始的确是很痛,但是,渐渐的,她身体的痛楚减轻了,而开始之时,那种爆炸的感觉又回到她体内,感觉飘然,如置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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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曦,透过窗子照射进屋,这折射的光线足以让醒过来的杨雨捷看清楚室内的一切,她看见夏光廷站在窗口,一口接一口,不住的将烟雾吹向空中。
他看起来很烦恼,而她明白他的烦恼是什么。
她就是他的烦恼根源,激情过后,不想要麻烦的男人就会有这种表情。
一开始,她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但是在确实看到之后,还是免不了有种失望、伤心的感受。
她承认,她并不勇敢,看到他那种表情,她很想放弃之前的决定,但是,她不想假装自己很随便,可以把男女之间的床第之事,当作是吃饭那么地正常。
她不叫他,等着他发现她醒过来。
“你醒了?”他终于转头,发现到她的存在。
是的,刚刚她确定自己是不存在的,至少在他的世界中,她并不是个容易存在的角色,所以并不妄想一开始就有存在的感觉。
她想了很久,才想到了开场白,”我可以吃点东西吗?”
“当然,想吃什么?我问看看这里有没有。”
“烧饼、油条加豆浆。”
“你平常都吃那个?”
“不!”她平常都吃美而美的速食三明治,但是今天想要恢复传统,吃吃传统美食“只是突然很想念那朴味道而已。”
“我问问看他们有没有。”其实他可以想像答案,但还是按了对讲机,问了老板,却意外的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放下话筒,他说:“老板说他们有提供这样的早餐,因为他们也都吃烧饼、油条和豆浆,门口有卖。”
“喔,谢谢。”
这样之后呢?她发现两人又陷入了僵局,因为话题结束,尴尬又出现了。
“你或许可以先洗个澡。”
“也对!早上洗澡有益美容。”她匆忙起身,才发现到那是个极大的错误——把一丝不挂的身体暴露在他的面前。
她愣住了,他也同样愣住,即使经过了昨夜的激情,他发现自己看到她的身体还是有一股冲动。
“对不起!”她绝对无意在这种时候挑逗他,却又怕他误解了,所以飞快的抓起床单包裹住自己,然后快步冲进浴室。
夏光廷并未从怔愣中回醒过来,因为床相上,几抹斑红加深了他曾经所有的记忆,她是处女,那是他无法反驳,铁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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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作岗位上,夏光廷又恢复他冷面悍将的作风,不管杨雨捷怎么求,他就是不允许她参加扫黑的行动,还坚持要她经过一连串的考试,拿到好成绩,才准她参加行动。
“夏组长真严格,但是杨警官不是太可怜了些呢?”张幼宣同情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