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无奈叹息“脱掉鞋,尽量往上跳高,我会拉住你。”她再多探出一点身子,低叫。
“一定要…脱吗?脚会痛呢!”祝颖炎蹙着眉,犹豫不决。
叶星翻白眼,差点没大吼——穿那种会摔断人脖子的鞋,脚就不会痛吗?
这时,祝颖炎不知从哪个角落找来一只废铁桶,然后用着极优雅的姿势蹬腿,登陆,仰头,伸手。
这一连串的动作,看得叶星目瞪口呆。不会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的动作一定要这么优雅吗?
叶星叹了口气,又说:“好了,看到你左侧墙面上那块突起的小石头吗?用脚尖踩着它,藉力往上爬。我会拉住你,你只要用力就行了。”
祝颖炎点头,看样子似乎听懂了。叶星揪住她,借力使力,祝颖炎的上身攀上来了,但腰肢却卡住了。
“跨上来。”叶星说。
“不行!”祝颖炎试着动作,结果苦着脸宣布“我的裙摆太窄了。”
叶星注意她雪白粉嫩的双腿在夜色中努力挣扎的样子:心想,若这时下面有人的话,那那个人可有眼福喽!就在她神游之际,手一松,祝颖炎尖叫一声,原本好不容易挣扎探到天台的上身,急速下滑至胸部——
“掉…要掉下去了!”祝颖炎揪住叶星的衣领当救生圈,死不松手。
“死…要死掉了!”叶星叫。她快被勒死啦!
叶星艰难地将手往下伸,摸到祝颖炎的裙带,立刻将她一口气拉上天台,但不幸的,一只高跟鞋却掉了下去。
呼,总算安全登陆了!但是还没进人敌军阵营,就先消耗掉了一半体力,这该如何是好?带着外行人同行果真是错误的决定。叶星悲哀地想着。
“呜…我的香奈儿!”祝颖炎仍在伤心她的名牌高跟鞋。
“我想它一定很寂寞,干脆让另一只下去陪它好了。”在祝颖炎抗议之前,叶星抢先脱下她右脚的鞋子扔出,然后再安抚“别伤心!等救出祝岱融后,你再去敲诈他更贵的。来吧!”叶星拉起她“我们要进去了。”
拉开气窗,也顺便拨去气窗旁的一条奇怪的线,叶星没注意到,当线脱落的同时,隐嵌于墙壁的感应器开始转动了。
就在叶星带着祝颖炎消失在气窗口后的五分钟,载着雷萨的黑色重型机车也到了大江科技,停车地点恰巧也是大楼后面的暗巷。
池田剑趣味盎然地研究着地上的两只火红色高跟鞋,再抬头看到二楼被人破坏的气窗口。
“雷萨,看来有人替你省了道手续。”池田剑的眸光闪动。呵,穿着高跟鞋来行动?简直找死。
雷萨也在研究这双鞋子。鞋面洁净得未沾染上丝毫灰尘,手触时能感觉到余温,种种迹象说明——鞋子的主人离开顶多不会超过十分钟。
锐利的目光扫过二楼,雷萨站起身,拍拍池田剑的肩膀,朝巷口走去。
“看来今天我不会寂寞了。”但心中却在祈祷——老天保佑,千万不要让他遇上这位穿着高跟鞋行动的白痴贼小姐。
“你不从这里进去?”池田剑掉转车头跟上他。
“不,我改变主意了。”雷萨温和地笑着,脸上带着阳光般的暖意。“我要从正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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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又出现了。
他不说话,只是靠在阴暗的角落看着,却能令满屋子的人噤声沉默。
他的皮肤苍白,手指瘦削且修长。看到他时,祝岱融能清晰地记起他一拳挥上他嘴角时的力量,俐落中包含着冷漠及蛮不在乎的态度。
在陷人昏迷前,他恍惚地听到他在自我介绍:“我叫维奇,奉命带你去香港。”
维奇!自被绑架以来,祝岱融第二次见到他。今天是维明江首次踏人“囚犯集中营”祝岱融不明白他来的目的,因为以前他若有事商量,总会派人将他“请”
出去,但今天他却破天荒地亲自驾临,这不免会让人有所怀疑,况且他脸上的笑容像隐藏着天大阴谋似的得意。
“祝先生,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维明江将手头的资料推去祝岱融的面前“请你再考虑一下。”
“滚出去厂谢霖终于忍不住冲着他叫喊。毕竟他们被绑来香港已近半个月,虽没受到不人道的虐待,但失去自由更是一种精神折磨。他快控制不住了。
维明江变了变脸色,目光调回祝岱融身上。
“祝先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