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酸了,对不起,妈妈。
“你疯了,不要命了,是不是!”仓铭边稳住方向盘,边钳住我的手腕。
我迎向他的漆黑眼眸,冷冷地道:“我是无所谓,只怕你有舍不得的人,舍不得离开。”
仓铭的眼神变了,似绝望,似痛苦,又似恶毒地大笑起来“我可不似你这么无情,当然有舍不得离开的人。我还想长命百岁,和她厮守到天荒地老呢。”
“那就预祝你幸福!”我咬牙。
“我会幸福,起码比你幸福!”仓铭笑得很邪魅“对了,妈妈刚想问什么?为什么不让她问完?”
我扭过头“她只想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吃饭。”
“真的吗?可为什么我听到的是『今天我看见你和…』?她是不是想问,看见我和一个漂亮女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不是!不是!”我尖叫!他为什么逼我?我会死的。
“妈妈看见的一点没错,我的确和一个女人很亲密地抱在一起,我们耳语,我们搂抱,我们亲吻,我们…”
“啊--”我不断地尖叫,想捂住耳朵,仓铭却不让我动,他在大笑,像个魔鬼。
“本来今天我想介绍给你认识的,真可惜你跑得那么快。你一定会喜欢她的,她那么漂亮、那么温柔、那么贤惠,惟一她不如你的,就是她没你那么大肚大量,她绝不允许有另一个女人共享仓铭,所以…”
我绝望,伸展五指狠抓他的脸,仓铭痛呼,松开钳制,而我乘机打开车门,跃出去。不知翻了几滚,两旁的车辆尖啸急刹,脸颊好痛,模糊间看到仓铭踉跄地奔来。我舒口气,沉沉地睡去。
好了,没有“所以”我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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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四家都搞定了,算一算营业额,比去年更胜。潘董一高兴,决定举行庆功宴,平筱,你也一起去吧。在『湾仔』度假村,有篝火晚会,还有烧烤,一定很热闹。珩琪已经先去安排房间了。”仓铭在电话里说。
“我也去?可我并不是『汉代』的职工啊!”虽然仓铭邀请我,很高兴,但去会不会很怪异?
“那又怎样?这次能搞定四家,我认为你的功劳比『汉代』任何一位职工都大。去吧,我邀请你也不行吗?”
于公于私,我都无理由再拒绝,对不对?当我们赶到度假村,正值晚餐时间,远远地便能望见熊熊燃烧的篝火,煞是美丽。
仓铭先安排我的住宿问题。
“对不起,『汉代』包下五十二间双人房,已经再没有空余的房间了。”总台小姐礼貌地欠身。
仓铭皱皱眉“仓铭的那间独立,应该会有个多余的床铺,对不对?”
“嗯…是的!”总台小姐查询后回答。
“很好!钥匙给我!”仓铭伸手。
“呃…”我哽住!仓铭…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钥匙到手后,仓铭才问我:“和我睡一间,可以吗?”
我要怎么回答?总台好几双眼睛都在瞅我,带着暧昧的色彩,我说不可以,仓铭要怎么下台?我说可以,我又要怎么下台?正慌乱,仓铭似认为已得到答案,握住我的手,带我上楼。
一进房间,我立刻佯装走去阳台,再清凉的晚风也无法降低灼烧的热度。我全身僵硬,接下去即将发生的事,我连想都不敢想。仓铭跟出来,靠在我身边,我的呼吸快停住了。“那个,我…”
“不用紧张,一人一张床,我不会欺负你。”他轻笑。我抬眼,他唇边含着的温柔笑意让我安心不少。
他伸个懒腰,走入房间“你想先吃晚饭,还是先洗澡?如果让我选,我先睡觉。”他面朝下,倒进床铺。
“很累吗?”我在他身边坐下。
“七份合约,母亲的葬礼,时常都会有倒下去便一睡不起的感觉。”他喃喃低语,柔弱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平筱,我是个孤儿了,我已经一无所有。”
我犹豫了一下“你…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