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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电梯上楼。
“叮!”门应声开启,意外地看到里面一张懒散的漂亮脸孔,相应地,见到门外等候的我,漂亮脸孔上的懒散被兴奋所取代--艾惟汶!
“平筱,下去吃饭吗?我上来…”带笑的声音渐低渐消,他狐疑地盯着我怀里的公文包“怎么抱一大堆东西?还有公事要做?”他右手压住电梯门,以防门超时间自动关闭,因而身体占据了大半个出口。
“嗯!”我望他一眼,收起内心的喜悦,恢复淡漠,与他保持距离“你要不要出来?我下楼。”
“啊,喔…”他向里退了半步,让出通道。
“你不出来?”我瞪他,别浪费我的时间,好不好?
“不!”他笑得调侃味十足“既然邀约的对象要下楼,我出来有何意义?”
我拧眉,又来了,他要几时才肯罢休?我不理睬,当他发疯,要上来还是下去,随他便,只要不挡我路就好。虽然过了两天,扭伤的脚luo还是有些吃痛,不敢多用力,只好踮着,所以走路有些一瘸一拐。艾惟汶站在旁边目视,当我迈出第三步,他突然环住我的手臂,我大吃一惊,挣开他直退到角落。
“做什么!”
他怔怔地,隐闪出一抹尴尬后又笑起来“放心,要逾矩,我也会找寂静无人处下手。看你走不稳,所以想扶一把。你的脚真受伤了,看来他们说得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无中生有。”我生气了。这男人真无赖,不仅八卦,还一副市井流氓模样,可惜浪费了一张漂亮脸孔。不懂得尊重女性,没教养的男子最讨人厌,换做仓铭,绝不会这样对女孩说话。
“空穴无风,若不是他平常为人作风有问题,又怎会被人误解?”
“他?你的他指谁?”我提高声音问,并在心里暗忖,若他敢指名道姓仓铭,从今天起,我与他为敌。
艾惟汶没有回答,侧着头不说话,阴影遮住表情,仿佛在赌气。又降了一个楼层,他蹲在我身边,伸手握住我的脚踝。
“还痛不痛?我认识一个很有名的跌打医生,下班后,带你去看看?”
由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敲响脑中的警铃,我似兔子般惊跳起来,蹦到离他最远的电梯角落“你你…放尊重些。”
他僵僵地保持蹲握姿势,又降了一个楼层,才慢慢地站起,戏谑的笑容回到脸上“尊重?那天在『汉代』门口,抱着我的你可没举出这杆旗号喔。怎么,是对我没信心,还是比较喜欢地下恋情?”
我抽气,对他的无赖行径无以招架,电梯恰巧到达一层,我狠狠地瞪他一眼,急迫地“摇”出电梯。显然他并不想就此罢休,尾随着追了出来。
“原来你是要出去?午饭还没吃,去哪里?”
老张已等在汽车旁,汽车停在路边。
“我吃没吃饭与你有什么关系?”再淡漠的我也禁不住被激起一层怒气,这男孩怎么牛皮糖似的,一点个性也没有?
“当然有!我也没吃,而且我还欠你一顿饭呢。”他轻笑,全不介意我的冷谈态度。
“我有答应吗?就算你请,我也未必愿意,少自以为是,让开。”我打开后座门,老张已经进入驾驶座。
“告诉我去哪里?”他拦住门,不让我上车。
“汉代!”我被他拦得烦躁,恼怒更甚,厌恶更甚。
艾惟汶猛然变了脸色“杨守益还派你去?上次去拐了脚,这次去再断个臂吗?不行,我跟他说,得换人。”
“换什么人,你脑子有问题,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换人?这个Case一直由我处理,中途由谁接手都不合适,何况我是去工作,又不是闯龙潭虎穴,说什么断臂?再说了,去不去是我的事,凭什么要你来管?”
我的语气如此恶劣,他总该识趣了吧?岂料艾惟汶仅沉默了几秒,便突然率先坐入车内,并把手伸给我“我陪你一起去。”
“你--谁要你陪?下来!”不能跺脚,我只能吼。“别闹别扭,”他宠溺地笑笑“上来,抓紧时间,处理完事情,也许还赶得及吃顿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