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床上不安分地折腾。
我有些生气了,爬起来用力拉开他胸前的衣扣,粗鲁地扯下他的衬衫。
“不会喝酒就不要逞强!”
他比我更粗鲁地挥手“臭女人,不要碰我…”
我怔忡,狂袭而至的委屈堵得胸口发痛,咬咬牙,继续与他的手指奋战“换掉衣服,再睡觉。”
“不要碰我…我们再喝,喝…再喝一瓶,你就会爱我、爱我…”
爱?!仓铭磁性的嗓音赐予这个暧昧字眼奇异的力量,瞬间烧毁我的理智,失控的一巴掌狠刮上他的脸颊。
“啪”!万籁死寂。
我没了主张,不知该逃跑还是躲藏,只能僵站着,全身悚悚发抖,看着仓铭一点一点地睁开眼睛,一点一点地爬向我。他似清醒,似宿醉,灼灼的眸光瞪在我的脸上。当他的手指扯开我的睡袍时,我险些昏厥。他搂住我,带我一起陷入柔软的海绵床垫。我避开他喷出的浓重酒气,害怕地尖叫、挣扎。
“嘘,不要吵…”他皱眉,对我的拳打脚踢开始不耐,扣住我的手不让我动弹。我停止,不知所措。他半眯着眼与我对望一阵,突然摇摇晃晃,露出近乎痴呆的傻笑,拉我的手抚上他的太阳穴“我的头好痛,来,替我按摩…宝贝…”
原来他仍是醉了。但醉后吐露的真言对我何其残忍!仓铭不是个善于花言巧语的男子,从恋爱到结婚,我未从他口中听闻半句柔情蜜语,但我的情敌却有幸目睹到仓铭鲜为人知的另一面。
我绝望,连挣扎的力气也消失殆尽,只是轻轻地推开他,但他却揪住我,将我环抱得更紧。
“不要离开我…”仓铭在我耳边喃喃低语。
我泪眼迷蒙,捧端他的脸正视我的脸“看清楚!我是平筱!平筱!”
仓铭有一瞬的呆怔,茫然却灼热的目光真的在我脸上寸寸搜寻,最后他舒口气,将脸埋入我的怀里。
“平筱,我知道你是平筱,我的平筱。”他咕哝着,似回到母亲怀抱的孩子,渐渐安静,稳稳沉睡。
我却再也无法瞌眼。在他扎紧的双臂中,一个问题两种答案在脑中激战争斗。
在他眼中的平筱究竟是怎样?臭女人?或是宝贝?
没有解答,我的头疼得快失去了知觉。我放弃,再次将记忆向前推进。
猛然间我意识到自己在无形中养成了一个可怕的习惯。每每在现实中遭挫,便会自然而然地躲进回忆。
不知目的是为了什么!为了缅怀与仓铭恋爱时的温馨时光?或是为了缅怀消逝无迹的追求仓铭时的勇气?
不知道!同样没有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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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请仓铭吃饭的隔日,杨守益突然接到“汉代”秘书部的电话,通知将修改的合同草案正规化后,再送给仓铭过目。杨守益喜出望外,认为他的战略收效显著,也更认定“外交大臣”之职非我莫属。
当天下午,我奉杨守益之旨,抱着文件袋再次踏入“汉代”大楼,直驱狄珩琪的办公室。
“这份合同是我亲手制作完成的,也不知道仓铭会不会满意…”我把文件袋推到狄珩琪面前,她恹恹然地趴在桌面,仿佛十天未合眼的模样“我什么时候能把文件交给他?杨总很想听听他的意见。”
狄珩琪抬起脑袋,下巴搁在玻璃上,朝我无力地眨眼“给你一个建议!等下见到仓铭,行事说话都得三思再三思,谨慎再谨慎。”
“咦?”“他这两天心情不好…不!极差!”
“为什么?”我惊异“莫不是那天吃完粥后,他真的皮肤过敏,引至心情烦躁?”
“那天?”狄珩琪抬抬眼皮,突然猛跳起来“哇哇,不就是你那天请吃饭请出的事端…”
“嗳?!”我愧疚,从皮包里挖出一支药膏“对不起,我会向他道歉!瞧,这是昨天特意从医务室配来的抗过敏药,刘大夫说抹两天就会消疹的。”
“哎,哪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就算是,充其量也不过是在旺火上再添一匙小油而已。”
“不是这件事还有哪件事?”与我请客吃饭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