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于本职工作,除此之外,根本无瑕顾及其他。傍晚时分,安置妥当所有的工序后,才开始有了饥肠漉漉的感觉,本想抽空吃块寿司解饥,正欲入口前突又发生紧急状况,尽职尽责的平小姐甚至没有处理碗碟的时间,便匆匆将它搁置桌面,赶赴前线。”他回转头望我“我说得对吗?平小姐!”
这一刻,我被彻底征服。我令他难堪,令他在大众面前丢脸,他却不计前嫌,为我辩解。这般温柔体贴、大肚大量的男子,我想,我这一辈子绝无可能再幸运地遇到第二个!
“杨总,有这样尽忠职守的员工替你卖命,你仍要降她的职或是开除,不是错失英才,又是什么?”仓铭的一席话说得杨守益面红耳赤。
他笑笑,目光流转,面对我“平小姐,如果杨总经理真的要开除你,请务必考虑『汉代』。我会按排最合理的职位给你。”
客套?承诺?我竖尖耳朵在他的温柔语调中寻找真迹,但没有结果,我的脑子糊成一团,无力思考。
“仓先生,可是我们的合作…”杨守益冒着冷汗,焦急的声音在后追赶。
“我需要时间考虑!”
仓铭头也不回,从容地踏出会客厅,大门合闭时我才有所反应,急迫而出,在灯光泯暗的走廊尽头拦住他。因为情急,我将双手贴上他的胸膛阻止他的趋势。他的反应似乎比我更强烈,手掌一挥,大力扫开我的身体。
“哎呀…”我惊呼,身体向侧倒去。眼见就要撞上墙壁,仓铭猛得钳制住我张舞的手,急速回拉,反弹力中,我撞入了他的怀抱,他的五指紧扣我的腰身。
昏暗的灯光下,我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神情微变,带着些微的不自在及恼怒;恼怒?不不不,不可能!一秒钟前他还面带笑意为我据理力争呢。
“你,还有什么事?”仓铭一字一句,语气中的不耐清晰可辨,音调却悦耳得混淆听觉。
“我、我…”他的鼻息轻拂我的额头,他的体温染红我的脸颊。我支吾,为他的天籁音所迷惑,更为他的不耐而犹豫“我追来…是想…谢谢你帮我…”
“谢错了!”仓铭打断我,眉头打结。
“嗳?”我愕然“但你刚才明明…”
仓铭后退一步,离开倚靠着他的我,侧身伸手按电梯钮。温度随着他离开的身体褪散,让我有瞬间怅然所失的感觉,几乎不能自控地想再贴近他,汲求温暖。
“狄珩琪!”他突然回头,嘴角因说话而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似笑非笑。“若非她极力恳求,依我的脾气…”他再望我一眼,却不将剩余的话延续“如果要谢,就谢你的高中同学。”
依他的脾气会怎样?我半歪着头在心里猜测。虽说猜测,但被他温柔的喉音劈断中枢神经的我早已偏执地笃定,即便没有珩琪拜托,他定也不会见死不救。如今穿插进珩琪,更使我深信,他是个不端身价的好上司。
“只是有件事,让我好奇。”他走进电梯,在等电梯关门的时候突又想起,眸光晶莹地闪动一下。
“嗯?”我疑惑。发现他停留在我身上的眼光,有很浓的研究的味道。
“为什么狄珩琪认为你会昏睡很久?”
来不及探讨,电梯门关上,悬念留在他我之间。为什么狄珩琪会这么说?我也不明白。
其实私底下我真的很期待杨守益严惩不贷,勒令将我开除,好给我明正言顺进入“汉代”的理由,接近仓铭。但很可惜,第二天我一跨进公司,就接收到从底层直至高层所有部门、所有同事的祝贺词。这才知道,杨守益昨晚作了一个重大决定,将我的职位连升四级以示嘉奖,从那一天起,我成为他的专属秘书,直到今天。
虽然我失去了进入“汉代”的理由,但我并没有太大的失望,因为我得到了另一个接近仓铭的机会--杨守益钦点指派,我成为与“汉代”专线联系的“外交大臣”那一晚,我听着挂钟的“滴嗒”声亢奋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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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姐?平姐?平姐…”
负责传递各部门文件的实习小妹沐景秋打断我的思路。我回过神,惊觉嘴角竟漾着淡淡的笑意,而桌角的电话铃声震耳欲聋。
“平姐,电话铃响了足足有三分钟,我在门外都听到了呢。还以为你不在办公室,而对方又锲而不舍的样子,才打算进来帮你接听…”
三分钟?我又一惊,心跳急剧加速。
“喂?”我几乎抢听。
“你不在办公室吗?这么久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