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不必了!我不想让杜公子为难。不值得交换的代价,对杜公子而言才是不公平呢!”凌羽转身,拖着蓝盈月“盈月,我不想留在这里。我们走!”
“好!”蓝盈月点头,却未立刻离开。她扬着甜甜的笑容,对杜霆钧说:“对了,杜经理大可不必再费力为枫堤争取什么演出费了,我们自己会想办法解决的。
也或许,杜经理从头到尾都未曾想过要帮我们呢!”
“盈月,我们走!”凌羽哽住声音。她是个傻瓜!此刻,她希望马上回家,慢慢地抚平受伤的自尊。
“不!”杜霆钧追上去拉她,却被盈月一记俐落的手刀劈开。
凌羽垂着头,直往外冲。
蓝盈月望着杜霆钧深锁的眉宇,唇角微微上扬。
她开始期盼“她”的反应。“她”会笑吗?为她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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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堤的会计宁小玲,正与枫岸淳讨论新剧目的帐务问题。
蓝盈月靠在沙发,微闭眸子养神;而凌羽则坐在最角落的椅子里,垂着头,一声不吭。
枫岸淳偶尔会抬起头望她一眼,最终仍是未说什么,继续听小玲的报告。
“老板,这样子可以吗?”宁小玲站起身,收起资料放入文件夹。
“嗯!应该没有问题。”枫岸淳舒口气,靠回椅背,拿起玻璃杯啜一口花茶。
“那我先出去了。”宁小玲微微欠身,抱着帐本走出办公室。
“对不起。”门刚合上,凌羽立刻开口。她的脸色阴沉,没了平日的开朗。
“出了什么事?”枫岸淳微笑地问,但其实他早已知道一切。
昨天,当凌羽与蓝盈月离开餐厅的那一刻,他已经接到杜夫人的“急电”了!谁也未料到事情会突然演变到这种地步。而他也末料到蓝盈月竟会从杜霆钧下手!
杜霆钧隐瞒身分的确是个致命伤。
但蓝盈月仍是失策了!因为这个致命伤不是他的,而是凌羽的!她想阻断他的经济来源吗?杜霆钧答应帮助凌羽,让她感到危机了?
枫岸淳在心里冷笑。爸爸的习惯作风!对任何他所欲达到的目的,不择手段都要达成,包括对他的儿子!
“圣博的杜经理食言了,他对凌羽的承诺永远不可能兑现。因为,他欺骗了凌羽!”蓝盈月解答道,凌羽的表情瞬间又灰败了一层“所以,对于新剧目的费用,你得另想办法。”
“是吗?”枫岸淳皱一皱眉。
他若有所思地望着蓝盈月娇俏的脸,记忆中那些影像又浮现脑海。
从他来到台湾,开始组织枫堤剧团时,她就出现在他面前。算一算,蓝盈月与凌羽也已经相识将近三年了,她们应该算是朋友吧?但她仍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而置凌羽于不顾。
看着她,他可以清楚地回忆起三年前她的样子。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确实是不懂得友情及人性的。
但枫岸淳此刻沉思的表情,在蓝盈月看来,是在为新剧目的前景担忧。她在心里微笑,但脸上仍是一副不安的模样“小羽已经尽力了。老板千万不要怪她才好。”
“当然!”枫岸淳在心中为蓝盈月的演技喝彩。对于演戏,她是真的有天分“我比谁都清楚凌羽的忠诚。况且,我并未全部依靠圣博,另有几家愿意出资的公司,他们的钱已经汇入枫堤帐户了,虽然不多,却也可以维持本地的几场演出费用。至于推广的事,再慢慢商议。”
“是吗?”
蓝盈月阴冷地笑一下,站起来,从衣袋中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枫岸淳。
“辞职?”枫岸淳盯着信封上的两个大宇。
“是!”蓝盈月回道。
“盈月,你疯了?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闻言,角落里的凌羽跳起来,冲到蓝盈月的身边叫着“宣传活动已经开始了,我们花了整整三个月排演的剧目,再过一个星期就要开演了,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说要退出?缺了女主角的舞台剧要怎么呈现给观众?”
“真的很抱歉!”蓝盈月面无表情,让人无从看出她内心的想法“我帮不了你们。”
“为什么?”凌羽轻颤“是因为我没能要回演出费,让你失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