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隐私的!”枫岸淳干脆将笔往桌上一扔,起身为自己泡一杯花茶。
“隐私?”枫岸淳还来不及喝下第一口茶,凌羽已经叫嚣出声“全社上上下下三十六位为你卖命的女孩,可曾向你这个老板要求过隐私?
况且,你不就是在写剧本吗?完稿之后还不是要公开,哪有什么秘密?”拂开遮住脸颊的短发,盯着他英俊得足以迷死千万少女的脸,凌羽发出抗议。
枫岸淳只能苦笑,因为与凌羽争辩,通常只能得到四个宇——强词夺理。
“看来,这扇门根本是多余,不如拆了算。”
“好主意!”凌羽扬动五指,自制凉风降火。每次一发脾气就出汗,真讨厌!
枫岸淳半眯眸子,欣赏她的小动作。
他从没有见过一个女孩这么适合演男性角色。记得有一个女孩看了她的演出,对她着了迷,还连送了一个月的玫瑰花,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仍不死心地要与她做朋友。害全剧组的人笑了整整一个月,也让她得意了一个月。
凌羽压根就不在意同性的倾慕,反而,她们狂热的眼神,更能激起她最深的表演欲望。
看来,老天是厚爱他的,选择这里做创业基地,让他独得了两块瑰宝——
凌羽、蓝盈月,是舞台上的最佳拍档。
“有事吗?”他回归正题。
凌羽会进他办公室,只有两种原因:一,研究剧本:二,有事要他帮忙。
“呀!我差点忘掉。”都是他害的,一火,正事都不记得了。凌羽停止捣风动作,说:“预支下个月工资给我!”
“怎么?伯母的气喘病又发作了?”这是唯一能让她借钱的理由。
二十三岁的她,却已是整个家庭的支柱。五岁时,父亲病笔,由母亲一手支撑起整个家庭。
因为积劳成疾,现有严重的气喘病,不能再工作。除了安心修养之外,更需要大笔的医药费。
她有两个弟弟,一个念大学,一个还在读高中,虽然他们也尽力打工补贴家用,但仍是不够的。
“是啊!昨天半夜突然喘得厉害,还好及时送医院,没有大碍。凌逸陪了整个晚上,一大早还要赶去上课。我都说了我陪就好了嘛,但他死也不肯。”二弟凌逸虽然总和她顶嘴,其实,他是最维护姊姊的,生怕她受到一点伤害“可是医药费一时筹不出来,只好先向你预支了。”
枫岸淳立刻拿出支票,在上面写下一个金额。
“条件?”每一个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从不欠人情。虽然,这对朋友而言,太见外,但却是她的坚持。
“我的条件就是——”枫岸淳抬起头,对她扯出一个邪气的笑容“以后进门前,要先敲门,而且,要非常有礼貌。”
要她敲门,已算是为难;要她礼貌地敲门,还不如杀了她。凌小姐会有什么反应?枫岸淳非常期待。
凌羽当然看出他的心思。想要为难她?门都没有。她扯出一个比他邪气十倍的笑容,应道:“没有问题!”
看着枫岸淳绽开胜利的笑容,她接着道:“我立刻找人拆门。”若是连门都没有,就没有敲门的必要了。
“凌羽!”真是败给她了。
枫岸淳正想开始第二轮的争辩,枫堤的另一台柱蓝盈月冲了进来,她白净稚气的脸庞上满是惊慌。
“淳淳淳——”她喘息着“小…小玲说,刚才圣博的财务部打电话来,说他们拒绝支付这次及前几次的演出费用。”
“什么!?”枫岸淳惊站起,继而又慢慢坐下“怎么可能?”
“喂!他们凭什么不付钱?”凌羽问,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