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理由来驳倒。
说到最后,她信心十足地几乎没拎起他的衣领,朝他吼:“你明白没有?”
枫岸淳只有苦笑,与凌羽讲理,通常都能领悟到四个字——强词夺理的真谛。
“看来,这扇门摆着也多余,不如拆了算了。”
“好主意!”
凌羽徒手扇动五指,自制凉风降火。每次一发脾气就出汗,好差的习惯!
枫岸淳半眯眸子,欣赏她的小动作。从没有见过一个女孩这么适合演男性角色。优雅高贵的举止,正是英国中世纪贵族王子的典范。凄迷,略带神秘的色彩。
无疑,她是成功的扮演者。记得有一个女孩看了她演的剧目,倾心之下,连送了一个月的玫瑰花,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仍不死心地要与她做朋友。害全剧组的同僚笑了整整一个月,也让她得意了一个月。
凌羽压根就不在意同性的倾慕,反而,她们狂热的眼神更能激起她最深的表演欲望。
看来选择这里做创业基地,老天仍是厚爱他的。至少,他独得了两块瑰宝。
凌羽,蓝盈月,是舞台上的最佳拍档。
“有事吗?”他归回正题。
凌羽会进他办公室,只有两种原因:一,研究剧本;二,有事要他帮忙。
“呀!差点忘掉。”都是他害的,一火,正事都不记得了。凌羽停止动作,说:“预支下个月工资给我!”
“怎么?伯母的哮喘病又发作了?”这是惟一能让她借钱的理由。
二十三岁的她早已成了整个家庭的支柱。五岁时,父亲病笔,由母亲一手支撑起整个家庭。就因为太过操劳,积劳成疾,现患有严重的哮喘病,不能再工作。除了安心修养之外,更是随时需要大笔的医药费以供挽救生命。她有两个弟弟,一个念大学,一个还在读高中,虽然他们也尽力打工补贴家用,但仍是远远不够的。
“是啊!昨天半夜突然喘得厉害,还好,送医院及时,没有大碍。凌逸陪了整个晚上,一大早还要赶去上课。我都说了我陪的嘛,他死也不让。”二弟凌逸虽然总冲撞她,其实,他是最维护姐姐的,生怕她受到一点伤害“可是医药费一时周转不来,只好先向你预支了。”
枫岸淳立刻撕下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下一个金额。
“条件?”每一个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从不无故受人“施舍”或是欠下人情。虽然,这两个字对朋友而言,太冷酷,也太见外,但,只有公平,心才能平稳。这是一种心结,更是种带着自卑的傲气。
“只需一个交换条件。”枫岸淳抬起头,对她扯出一个邪气的笑容“以后进门前,要敲门,而且,要非常有礼貌。”
要她敲门,已算是为难;要她礼貌地敲门,还不如杀了她。凌小姐会有什么反应?枫岸淳非常期待。
凌羽当然看出他的心思,想要为难她?门也没有。她扯出一个胜他十倍邪气的笑容“没有问题!”看着枫岸淳得胜的笑容慢慢灿烂,她接着道:“我立刻找人拆门。”
若门都没有了,又哪来的进门?更没有敲门的道理。
“凌羽!”真是败给她,正想开始第二轮的争辩,枫堤的另一台柱旋进来,蓝盈月白净的稚气脸庞上满是惊慌“淳淳淳——”她喘息着“小——小玲说,刚才圣博财务部打来电话,他们拒绝支付这回及以前几次的演出费用。”
“什么?”枫岸淳惊站起,继而又慢慢坐下“怎么可能?”
“喂!他们凭什么不付钱?”凌羽问,这是什么道理?
“听说,听说——”蓝盈月偷瞄二眼他的表情“淳与他们的总裁有些‘小小’的卡壳,所以——”
“混蛋!这算什么狗屁理由!”他们付出了多少辛劳的心血才演出一部舞台剧?竟然为了一些私人恩怨就拒绝支付酬劳费?“淳——”
“好——糟!”枫岸淳似乎冒着冷汗“手头的剧稿快要完成了,若欲在年底推出,那么现在应该着手先期的准备工作了,我正等着这笔款子急用。怎么办?”
枫堤的所有社员均清楚社长对欲推出的这部剧目的期望程度。现在的枫堤仅止处于小有名气的阶段,但枫岸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他要成功!真正意义上的成功。他对名的渴求似乎远超过利。